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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黎楠楠在自己背上趴好了,高文和有點生氣的問:“你怎麼參軍了呐,早就告訴你在家好好呆著,等過幾年我就回家了,你這一出來,家裡人不擔心嗎,家裡找你怎麼辦”,黎楠楠趴在高文和的背上說:“你信上說你在b集團軍服役,整好b集團軍到咱們村裡招兵,他們說參軍就能見到你,我就跟著來了,本以為一到b集團軍就能見到你,誰想到一直在野戰醫院,也不知道你在哪裡”,又看了看四周,臉紅紅的低聲說“再說我多大了,不嫁人在家了待不下去了”。

高文和想起來了,他們那裡的姑娘一般十六七歲出嫁,向黎楠楠這麼十九二十的大姑娘冇結婚,冇嫁人,還真不多見。說什麼一參軍就能見到自己,就是明目張膽的欺騙,他也對國民政府的招兵政策很有意見,簡直是強抓強征。

趴在高文和背上,黎楠楠感到特彆踏實安全,她緊緊摟住高文和的脖子,在高文和耳邊說:“阿文,記不記得,那年我也是這麼揹著你回家的”,黎楠楠這麼一說,高文和想起來了,哪一年,自己是十一二歲,上山放羊不小心摔壞了腿,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黎楠楠揹著自己,走了十幾裡山路,硬是把自己揹回家。

聽著小情侶說著悄悄地情話,眾人都大聲的笑了起來,李久富笑著說:“阿楠姑娘,放心吧,我們排長揹著你有的是力氣,一天一宿都冇問題,你就放心吧,哈哈”,高文和有點不好意思,過一會兒,回頭看看黎楠楠,黎楠楠在他背上睡著了,睡的很深。

另一個瘦瘦的小護士於華,一路奔跑,腳崴了,腳脖子腫起來,走路一瘸一拐,突然腳下一滑,摔到了,跟在她後麵的張大山,趕緊過來扶起了她,問:“姑娘,怎麼了”,於華看著張大山說:“大叔,我腳崴了,實在走不動了”。

聽於華說腳崴了,走不動了,張大山就沖走在前麵的郝明貴喊道:“大貴,過來一下”,正在前麵給人眉飛色舞講述自己的英勇事蹟的郝明貴,聽到張大山叫自己,不知是什麼事,轉回身走了過來,問:“張老蔫,什麼事”。

張大山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於華說:“這個姑娘腳崴了,走不動了,你趕緊把她背起來”,郝明貴看著張大山,又看了看和周圍,抓了抓頭髮說:“為什麼是我背,怎麼不找彆人哪”。

張大山向周圍指了指,對郝明貴說:“看看,就屬你膀大腰圓的,塊頭大,你不背誰背,快點吧”,說著摁著郝明貴的脖子,讓他蹲下,對於華說:“姑娘,上來吧,摟緊他”。

郝明貴一邊揹著於華,一邊衝張大山嚷嚷著:“張老蔫,排長背的可是他媳婦,我揹著這個姑娘,將來也得給我做媳婦”;“讓你爹你媽準備三十畝地,兩頭牛,三間大瓦房,我做媒”,張大山笑著回答。

眾人一路走著,一路笑著,幾天來壓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消滅了日軍巡邏隊,而且消滅了一夥土匪,為民除害,同時解救了黎楠楠和於華,解救了被綁架的幾個女孩,勝利纔是勝利之母啊,陸珊心中高興極了,隻因她是這隻隊伍的最高指揮官,表麵上還得裝出很平靜的樣子。

醫生林項從後麵追了上了陸珊,有點歉意的說:“陸參謀,今天我有點失態了,對你們發了脾氣,你不要放在心裡”,林項醫學專科畢業,平時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冇想到發起火來也挺可怕,陸珊笑了笑回答:“沒關係,林醫生,生死時刻,那還能講那麼多禮節,你做的很對,決不能放棄一個戰友”。

赫平也受到感染,對陸珊說:“冇想到事情是這個結局,高文和這個小排長,有兩下子,這隻隊伍裝備不錯,一色的德式裝備,訓練有素,潛伏敵後,正需要這樣的部隊”。

陸珊心想,,冇想到b集團軍還有這樣一直隊伍,高文和,郝明貴作戰勇敢,李久福謹慎細緻,可惜他們隻是最底層的士兵,比起**中那些校官,將官可強多了。

望山跑死馬,說是隻有十幾裡,山路走起來並不容易,翻過一座山峰,眾人走了將近二個多小時,纔來到了雲橋寨,林梅望瞭望這個小山寨,名副其實,確實很美。

雲橋寨坐落在山坡上,由高至低,錯落有致,高低有序,一條青石路被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由山上蜿蜒曲折而下,一直延伸到寨門,房屋都是灰瓦白牆,錯落有致,遠遠看去古香古色,景色優美,寨門兩側修了二三多米高的石牆,還有厚厚的木質門。

陸珊、高文和來到寨門前,看到石牆上有人揹著獵槍巡邏,就讓隊伍停止前進,高文和上前搭話:“老鄉我們是國民軍b集團軍的,剛剛和日本鬼子打完仗,有傷員和女兵,想進寨修整修整,給傷員療療傷,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唄”。

石牆上的幾個巡邏的獵人,一看來了這麼多人,都穿著軍服,拿著各式武器,急忙端起獵槍,說:“你們是哪裡的人,雲橋寨一百年冇有刀兵,攜帶武器的人不能進入寨門”。

陸珊揮揮手,客氣的說:“老鄉,我們不是壞人,被日本兒呢追殺,還有傷員和女兵,隻想進山寨休整休整,行個方便吧”,給在陸珊身後的阿蓮姑娘,疾步走到陸珊前麵,向著石牆上一個端著獵槍的中年人喊道:“六叔,是我啊,我是阿蓮,我被土匪綁架了,是陸長官的人救了我,趕快打開寨門,讓陸長官進寨子”。

“啊,阿蓮你回來了”,那箇中年人驚喜的大喊道:“好,好,馬上開寨門,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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