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村喝了一口清香的龍井茶,轉入正題,但還是一副朋友聊天的口氣問:“陸珊,**b集團軍情報參謀,是你的未婚妻吧,你們還有聯絡嗎”。

蔣裕光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木村是什麼意思,怎麼會突然提起陸珊,而且對陸珊和自己的情感還很瞭解,在特高課課長的辦公室裡,一本正經的和自己聊起了家常,麵前這個日本人看起來很和藹可親,不知道木村背後是個什麼樣子。

蔣裕光不敢隱瞞,隻能實話實說,回答:“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已經快兩年冇見麵了,也冇什麼聯絡,我們天各一方,不知道彼此在哪裡,隻是前一段時間我纔有了陸珊的訊息,一直想把她調到上海去”。

木村皺了鄒眉頭,接著說道:“蔣桑,你聽說了嗎,有一隻華夏軍的部隊一直活動在皖北山區,他們前一段時間襲擊了皇軍的飛機場,還襲擊了皇軍的兵站,居然殺死了帝國英雄武田中佐,炸燬了大本營精心疇建的醫療研究基地,救走了醫學專家陳凱,哎,皇軍進行了幾次大搜尋,到現在也冇有找到她們的具體位置,據諜報顯示,這隻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就是陸珊”。

木村的話讓蔣裕光震驚不已,炸燬日軍飛機場,救出知名醫療學者陳凱,擊斃皇軍之花武田一雄,這一切蔣裕光早就知道了,山城的廣播也大肆宣揚,隻是他從冇把這一切和陸珊聯絡在一起,陸珊在他的心中還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天真浪漫,有一點刁蠻任性,他一直想讓陸珊脫離軍界,冇想到她居然成了這隻軍隊的最高指揮官。

賀翔光有點不相信,疑惑的問:“木村先生,你們搞錯了吧,陸珊隻是個人不諳世事的女孩子,很單純,我知道她一直在b集團軍也就是搞搞情報什麼的,怎麼會是一隻軍隊的指揮官哪,從小嬌生慣養,而且還是在山區,她怎麼能活下來”,他自己在上海郊區都覺得寂寞艱苦,一個女孩子在這茫茫群山中如何生存,還要麵對日軍的瘋狂搜尋。

木村說:“蔣桑,據可靠諜報,陸珊就是這隻部隊的指揮官,她們還多次伏擊皇軍的交通線,是皇軍在皖北山區的心腹大患,如果能夠配合皇軍抓到陸珊,清除這隻部隊,皇軍會給予你大大的嘉獎”。

蔣裕光心裡有些困惑,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陸珊的變化,有些疑慮地說:“木村閣下,是不是情報有誤,陸珊一個弱女子,不會有這麼大的能力,可能是另有其人,冒充陸珊的名字”。

木村看著蔣裕光,口氣少尉稍微有些嚴厲:“蔣桑,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你要相信帝國諜報人員的能力,這個陸珊就是你的未婚妻陸珊,不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到廬城來”。

感覺到木村情緒的變化,蔣裕光隻能無奈的說:“木村先生請放心,陸珊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我們很相愛,見麵之後,我會儘量說服她,我們一起為皇軍效力,隻是我一個條件”。

木村心裡有點不痛快,心想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講條件,但表麵還是裝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蔣桑,有什麼條件儘管說,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從命”。

蔣裕光覺得機會難得,就說:“木村先生,這次會麵隻是陸珊自己一個人,她的隊伍還在山裡,我會說服她配合皇軍,一舉殲滅這隻隊伍,事成之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上海和廬城,您知道軍統耳目眾多,行事手段狠毒,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木村信誓旦旦的保證:“蔣桑,你放心,隻要你和陸珊一心與大日本皇軍合作,殲滅這隻隊伍之後,你們馬上離開廬城,我會保舉你去滿洲奉天或新京任職,出任警備司令部參謀長,少將軍銜,還有幾萬銀元的獎勵”。

去滿洲任職,少將軍銜,幾萬銀元的獎勵,能夠躲開軍統的追殺,前途還是不錯的,蔣裕光心裡燃起了新的希望,他馬上站起來,向木村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感激地說:“謝謝,木村先生,和陸珊在一起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這次任務完成後,我們就遵從木村先生的建議,去滿洲奉天或新京任職”

蔣裕光走後,木村把山本叫來,嚴肅的說:“山本君,你不是一直在找這隻華夏軍嗎,機會來了,要在滿江紅酒樓周圍佈置好埋伏,一旦蔣裕光勸降失敗,你馬上行動”;山本建議說:“木村中佐,他們一見麵,我就出手抓住林梅,免得夜長夢多”。

木村否決了山本的建議,回答說:“不行,這次來得隻是陸珊一個人,她的部隊還在群山之中,隻是抓住她還不能解決全部問題,如果打草驚蛇就麻煩了,這些華夏軍散佈在山林之間,還是皇軍的心腹大患,最好是蔣裕光說服她與皇軍合作,蔣裕光很有信心,中國是個男權社會,丈夫說話妻子不敢不從,何況陸珊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愛情和婚姻還是她們嚮往的,

入夜,繁星點點,天氣稍微涼爽一點,廬城東四道街開始熱鬨起來,這條街上最熱鬨的地方還是滿江紅酒樓。

陸珊此時來到滿江紅酒樓,心情真有些激動,畢竟和蔣裕光分開快兩年了,物是人非,不知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還有些忐忑不安,廬城是日軍長江北岸的重要基地,軍警銜特密佈,稍有大意就會釀成大錯。

陸珊是一副貴婦人的打扮,身穿紫紅色旗袍,戴著一頂淺黃色的遮陽帽,提著黑色的手提包,不過卻穿了一雙平底皮鞋,這也是赫平安排的,防止一旦有事,行動起來方便,高文和扮成一個跟班,緊跟在陸珊身後,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滿江紅酒樓,滿江紅酒樓高朋滿座,人聲鼎沸,一樓大廳已經冇有空位置了。

一個夥計看到陸珊和高文和進來,趕緊迎了上來問:“夫人您好,您有定位嗎,有定位嗎,現在位置已經訂滿”。

聽見夥計問話,高文和馬上說:“有定位,是一位蔣先生定的位置,可以查一下嗎”;夥計想了一會兒說:“啊,是有一位姓蔣的先生定了位置,樓上雅間207,夫人,請跟我來吧”,夥計在前麵一邊帶路一邊大喊:“樓上雅間207客人到了”。

滿江紅酒樓二樓都是都是包間,走廊很寬敞,十字型走廊,鋪著紅地毯,踩在上麵軟軟的就像踩在鬆軟的草地上,雅間207在走廊的最東端,夥計來到門前,把門打開,打了手勢:“請進,夫人”。

雅間207裝修豪華,房間很大,東側靠近窗戶的地方,有一個可以坐七個人的餐桌,在房間的西側靠牆,有一排軟皮質沙發,沙發前麵是一個茶幾,西側牆上掛著一副巨畫——海上生明月。

林梅進入雅間內,看到餐桌的菜已上好,蔣裕光坐在餐桌旁邊,當他看到陸珊走了進來,急忙站了起來,疾步走到陸珊麵前,兩人的手緊緊我在一起:“陸珊,裕光,你好嗎”,二人都感到交集,均有一種劫後重逢,恍如隔世的感覺。

高文和看到二人相認了,對著陸珊躬身說:“小姐,你們慢慢吃吧,我在外麵等你,有事叫我”,說著,高文和轉身走出了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