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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日軍,三十多人,據守石橋鎮西側山坡,居高臨下,瘋狂反擊,幾挺歪把子機槍火力全開,“噠噠,噠噠——”,把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壓製在山腳下,參謀長趙簡組織了幾次衝鋒,都冇有效果,還損失了十幾名戰士。

趙簡急忙調整了戰鬥部署,命令戰士們隱蔽,不得輕易露頭,減少傷亡,等待機會,反正隻有三十幾名日軍,還冇有外援,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幾名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隱身在山腳下,端著繳獲的歪把子機槍,猛烈掃射,“噠噠——”。

日軍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很頑強,居高臨下,暫時占據優勢,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的歪把子機槍掃射,效果效果不大。

正在危機時刻,從西南方向飛過了幾發炮彈,“吱——,轟——”,準確的落入日軍陣地,一瞬間,日軍的幾名機槍射手被炸飛,歪把子機槍啞火了,這些阻擊的日軍與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的距離不過幾十米,利用這個空擋,參謀長趙簡指揮戰士們迅速從上山坡,擊斃了其餘的日本兵。

一條小河,把石橋鎮隔成兩塊,小河西北一側是日軍據點,東南一側是居民住宅,張山對這個佈局很滿意,原樣不動,西箐嶺遊擊支隊駐紮在西側原來日軍營房,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不驚擾石橋鎮的百姓。

日軍的兩個崗樓被炸燬,廢棄不用,日軍的幾棟營房完好,還有環形工事損壞不大,趙簡指揮戰士們清理營房,把最西側山腳下的一棟營房,作為張山的司令部和陸珊蝙蝠行動隊的營房,這裡原來是日軍的物資倉庫。

雖說是日軍的物資倉庫,也好過木板房幾倍,鳥槍換炮,張山的司令部青磚灰瓦,南北通透的窗戶,半圓形的榆木辦公桌,還有一張長方形榆木桌子,作戰地圖,武裝帶掛在東側的牆上,房間整潔舒適。

在張山的司令部裡,張山和陸珊,赫平,趙簡商量下一步行動,張山感慨地說:“幾年了,我們一直隱藏在西箐嶺,這回終於有了自己的營地,陸參謀,赫參謀,感謝呀,冇有弟兄們的神炮,摧毀了日軍的崗樓和炮兵陣地,要想拿下石橋鎮還很不容易的,我準備進一步擴大戰果,尋找戰機,在教訓教訓日本人”。

陸珊回答:“張司令,我們蝙蝠行動隊下一步的行動就是配合**的長沙會戰,我們已經接到上峰的命令,破壞大箐山一帶的日軍交通線,張司令,趙參謀對大箐山一帶很熟悉,不知道,有哪些建議”。

趙簡站了起來,來到作戰地圖地圖前,思考了一會兒,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點說:“大箐山地區方圓幾百裡,地勢複雜,山勢險峻,還是日軍進攻長沙的必經之地,有兩條公路通過大箐山,一條是湘夏公路,一條是江州通往長沙的贛湘一號公路”。

趙簡接著說道:“江州通往長沙的贛湘一號公路,有一個關鍵的地點——七號涵洞,隻要炸燬七號涵洞,日軍在贛湘一號公路的運輸線,就會癱瘓,至少要癱瘓半個月以上,湘夏公路的關鍵點是湘河大橋,炸燬湘河大橋,日軍由夏陽至長沙交通線被掐斷”。

“七號涵洞,湘河大橋”,陸珊看著地圖問:“趙參謀長,這兩個地方你熟悉嗎,如果我們實施爆炸,會有什麼難度哪”,趙簡有些遺憾的回答:“七號涵洞,湘河大橋,我們冇有去過,不過我知道湘河大橋是贛湘一號公路和湘夏公路的交彙點,日軍一定防範很嚴,實施爆炸會有很大的難度”。

陸珊和赫平低聲商量了一會兒,陸珊說:“張司令員,趙參謀長,我們決定暫時把七號涵洞,湘河大橋作為目標,爭取炸燬七號涵洞,湘河大橋,配合**長沙會戰,七號涵洞,湘河大橋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趙簡指著地圖回答:“七號涵洞,在石橋鎮東北方向,五十華裡左右,夾山河正南方向,沿著贛湘一號公路一直向東,一上午時間可以到達,湘河大橋位置比較遠,從七號涵洞一直向南,冇有道路,需要翻過幾座山峰,還要穿過一片原始森林”。

張山說:“陸參謀,我們是一家人了,你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西箐嶺遊擊支隊全力支援你們的行動,有些什麼要求儘管痛快點而提出來”,陸珊看到張山一副誠懇的樣子,回答:“張司令員,我們是一家人,我們的行動一定得你們的支援,我的想法是,先對七號涵洞,湘河大橋進行偵查,然後在製定行動方案”。

第二天拂曉,陸珊和蝙蝠行動隊裡來了石橋鎮,拂曉行動,一個是天氣涼爽,利於行軍,還有一個就是保密性強,不易引起注意,從石橋鎮向西南,翻過兩座山峰,兩座山峰不高,但是樹木茂密,根據高文和的安排,高文和和李久福在前麵帶路,其他人在後麵跟進。

兩個多小時候後,翻過兩座山峰,就看到了贛湘一號公路,贛湘一號公路也屬於盤山公路,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峰,道路曲折蜿蜒,雖然是早晨五點多鐘,但是已經有日軍軍車在贛湘一號公路上行駛,因為天剛矇矇亮,山區霧氣濛濛,能見度不高,日軍軍車都開著大燈。

看著在贛湘一號公路上行駛的日軍軍車,李久福建議到:“陸參謀,這裡山路彎曲,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我們可以在這裡伏擊日軍軍車,擾亂日軍的交通線,這裡距離夏陽城,鄂西縣城都很遠,日軍來不及救援的”。

陸珊觀察著山腳下贛湘一號公路的情況,也覺得這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兩側山勢險峻,打完伏擊可以馬上撤退,撤進大箐山,大箐山方圓幾百裡,山高林密,日軍一定冇有辦法,但是,陸珊還是否決了李久福的建議。

“久福,你的建議很好”,陸珊解釋說:“這裡山勢險峻,可以發揮你神槍的威力,可是我們的目標是七號涵洞,炸燬七號涵洞,日軍贛湘一號公路運輸線,就癱瘓了,伏擊幾輛日軍軍車對戰局影響不大,還可能打草驚蛇,伏擊日軍軍車的事還得緩一緩”。

郝明貴拍著李久福的肩膀,幽默的說:“老李,聽到冇有,你的神槍確實厲害,六百米開外就可以乾掉鬼子軍官,可是對戰局影響不大,知道嗎,不能總是想著狙擊狙擊,呈個人英雄主義,要有集體觀念”。

魯明看到郝明貴擠兌李久福,心裡不服,在一旁幫忙,“大貴,你不能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上次在夾山河一帶,營救布朗中校,還不是靠著隊長和久福哥的狙擊,才擊潰了日軍傘兵隊”。

陸珊聽到幾個人拌嘴,打趣的說:“我們這幾次戰鬥,一是攻下夏禾鎮,二是奪取石橋鎮,靠的是李久福的神槍,還有郝明貴神炮手,這次準備炸燬七號涵洞,湘河大橋,就要依靠另外一個人了”。

郝明貴,李久福,魯明滿上明白陸珊說的是誰,異口同聲的說,“我們知道,陸參謀說的這個人,是赫參謀,赫參謀是爆破專家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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