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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間,張山問坐在他身邊的陸珊,“陸參謀,你們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我看你的幾個弟兄個個都是神槍手,不如加入我們隊伍得了,哈哈”。

陸珊向張山簡要介紹了自己行動隊的任務,準備到夏陽城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隻是目前還冇有日本皇家慰問團的情報,陸珊行動隊準備在西箐嶺上待幾天,等待上峰的命令,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配合**的長沙會戰。

聽了陸珊的介紹,張山很高興,“參謀長,陸參謀和行動隊要在西箐嶺上帶一段時間,有幾位弟兄是神槍手,籌劃籌劃,再下山打幾個勝仗,還有,請幾位弟兄們教教咱們戰士打槍,我們子彈少,希望弟兄們個個都練成神槍手”。

陸珊看到張山如此熱情,謙虛的說:“張司令員過獎了,文和幾個人隻是戰場經驗比較豐富,從抗戰爆發了以來,一直在和日本人作戰”。

趙簡把坐在他身旁的郝明貴拽了起來,對張山說:“司令員,赫參謀說,這位弟兄拚刺刀是個行家,在**b集團軍有名,曾經一個人拚倒三名鬼子,槍法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練出來的,我們子彈珍貴,不如請這位兄弟訓練訓練大家拚刺刀”。

趙簡的話,引起了張山的興趣,張山本人就是個拚刺刀能手,他看著郝明貴,一臉的疑慮,“這位兄弟貴姓啊,一個人拚倒三名鬼子,不容易呀,不是我長小鬼子威風,日本兵拚刺刀很有一套,每個日本兵,上戰場之前,都要經過七八個月的訓練,在拚刺刀方麵,我們西箐嶺遊擊支隊就曾經吃過小鬼子大虧”。

郝明貴,高文和,李久福這些人出身**德械師,屬於**王牌部隊,驕傲得很,曆來看不起張山這樣的山林遊擊隊,看到張山一臉的疑慮,郝明貴又表現出好鬥的性格,“本人郝明貴,**b集團軍中尉副連長,確實,我曾經一個人拚倒三名鬼子,前後不過一分鐘,日本兵拚刺刀的本事我看也稀鬆平常,不值得害怕”。

郝明貴指了指守在門口的幾名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這幾名戰士揹著三八大蓋槍,郝明貴傲氣的說:“我們可以比試比試,這幾名弟兄不服,可以一起上,沒關係的”。

郝明貴口無遮攔,快人快語,激怒了守在門口的西箐嶺遊擊支隊戰士,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幾個人紛紛喊道:“我們幾個一起上,太狂妄了,司令員,下命令吧,我們願意和他比試比試,**b集團軍有什麼了不起,如果輸了,就拜他為師”。

赫平坐在一旁,有些掛不住臉了,本來是自己私下和趙簡的聊天,趙簡問赫平,這些行動隊員都有什麼特長,赫平介紹了幾個人的特長,高文和,李久福,魯明是狙擊手,這次射擊日軍迫擊炮手,主要靠他們三個人,郝明貴是刺殺能手,一個人拚倒過三名鬼子。

冇想到趙簡智計百出,要讓郝明貴當拚刺刀教官,赫平從心裡說,不願意郝明貴當這個教官,郝明貴曆來傲慢自大,脾氣不好,曾經為了幾箱子彈的事,一腳踢斷了m團軍需官的一根肋骨,差一點被送上軍事法庭,赫平急忙站了起來,先是對郝明貴說:“大貴,話說的過頭了,坐下,坐下”。

赫平轉身對張山說:“張司令員,這幾位兄弟情緒有些激動,我們這位弟兄也是口無遮攔,話說的過頭了,比試比試的事我看就算了,大家都是弟兄,郝兄弟拚刺刀本領確實過硬,我們行動隊每個人都有一些特長,不然,我們在敵後冇有辦法生存,我看讓郝兄弟傳授傳授拚刺刀經驗”。

張山眼睛轉了轉,看了看郝明貴,笑了笑說道:“赫參謀,不要客氣,都是自己弟兄,冇有什麼過不過頭的話,我看郝兄弟快人快語,他的建議很好,平時訓練,就要人對人的拚搏,這樣纔有實戰的感覺,才能練出真本事,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陸珊也覺得郝明貴話說的有些過分,但是郝明貴話一出口,不可挽回,看到張山冇有責怪之意,接著張山的話說道:“好吧,既然張司令不怪罪,大貴,一會兒你就和這幾位弟兄練練手,大家互相學習,這幾位兄弟作戰勇敢,拚刺刀也一定有一套”。

張山站起身來,活動活動雙臂,看了看周圍,笑著說:“郝兄弟,我也喜歡拚刺刀,也曾經一人刺倒三名日本兵,拚刺刀在西箐嶺遊擊支隊還有一號,咱們二位試試身手,讓弟兄們開開眼”。

西箐嶺遊擊支隊司令員張山,要親自下場和郝明貴比試拚刺刀,陸珊感到有些不妥,急忙說道:“張司令,你是西箐嶺遊擊支隊司令員,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親自下場拚刺刀,恐怕不妥吧”。

張山還冇來得及回答,趙簡插話說:“陸參謀,不用客氣了,我們司令員平時喜歡拚刺刀,總說西箐嶺遊擊支隊冇有對手,正好郝兄弟在這裡,讓他們試試伸手,我們打了一個打勝仗,給大家祝祝興”。

趙簡隨便說著,引起了高文和的感慨,西箐嶺遊擊支隊官兵平等,張山冇有一點司令員的架子,氛圍和蘇北河橋村獨立團差不多,而且張山和呂雲龍有許多像似之處,對張山好感頓時增加。

郝明貴也有些發矇,冇想到自己魯莽的幾句話,西箐嶺遊擊支隊司令員要和自己親自比試拚刺刀,但是話已出口,不能收回,“好吧,既然張司令員有興趣,我們進比試比試,我也長長見識”。

西箐嶺遊擊支隊駐地屬於半山坡,背靠峭壁,峭壁上就是山頂,這一峭壁有點特殊,山體向前凸出,形成了一個長長的“帽簷”,是一片天然的掩體,“帽簷”寬度有二三十米,長度達到一百多米,西箐嶺遊擊支隊大部分木板房都在“帽簷”下,司令員張山的辦公室和臥室也在凸出的“帽簷”下。

張山的辦公室前麵不遠的地方,是一片操場,操場很寬闊,四周立著一排一排的稻草人,一看就是練習刺殺用的標靶,操場地麵雜草叢生,凸凹不平,在這個環境練習刺殺,更接近實戰。

張山有軍務在身,不能馬上比試,約定中午午飯時間雙方比試拚刺刀,中午時分,趙簡領著陸珊幾個人來到操場上,今天天氣不錯,豔陽高照,白雲朵朵,稍微有一點東南風,操場周圍已經擠滿了看熱鬨的戰士,大家都想看看高手拚刺刀。

李久福心裡也很癢癢,恨不得自己下場和張山比試比試,但是拚刺刀不是他的強項,因此對郝明貴囑咐道:“大貴,沉著點,你平時就是太毛躁,我看張司令員也有兩下子,你不能輕敵,贏了張司令員,我輸你一條三五牌香菸”。

郝明貴活動活動肩膀,傲氣的回答:“老李,準備好你的三五牌香菸,拚刺刀我有絕招,一直冇有機會施展出來”。

高文和聽出李久福的意思,激將法刺激郝明貴,一定贏了張山,急忙對郝明貴說:“大貴,輸贏無所謂,人家畢竟是司令員,你下手時有點輕重”。

張山已經等在操場中間,趙簡領著郝明貴來張山麵前,笑著說:“司令員,郝兄弟來了,以武會友,點到為止,不過也得有點懲罰,司令員如果輸了,給大家唱一段京劇,郝兄弟如果輸了,倒立著雙手,在操場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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