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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的夏季是多雨季節,早晨還是晴空萬裡,臨近中午烏雲密佈,“嘩啦,嘩啦——”,下起了暴雨,蘇格的辦公室裡顯得悶熱潮濕,蘇格出任宛城警備司令部副司令兼任參謀長,原來錢冠的辦公室就成了他的辦公室。

隨著敲門聲,陸珊和赫平走了進來,二人身穿少校軍服,顯得神經氣爽,舉手敬禮:“參謀長好,我們奉命來到,請參謀長指示”,蘇格笑了笑說:“陸珊,赫平,我們都是老同事了,當年在b集團軍時就在一起工作,以後不要這麼客氣,隨便一點”。

蘇格請陸珊和赫平坐在自己對麵的沙發椅上,每人倒了一杯茶,感激的說:“幸虧二位機智多謀,順利營救布朗中校,當時,看著你們渡江的背影,日軍封鎖重重,真為你們捏一把汗,布朗中校對你們讚揚有加,說你們是一支合格的特工隊,提議訓練你們成為傘兵”。

陸珊回答:“謝謝參謀長誇獎,其實我和赫參謀野戰能力不足,這次營救布朗中校主要依靠高文和,高文和足智多謀,調開了守衛飛機的日本傘兵隊,我們才能夠順利營救布朗上校,幾麵夾擊,嚇跑了日本傘兵隊,日本傘兵隊戰鬥力強悍,隻是不知道虛實,真打起來,勝負還真不好說”。

提起高文和,蘇格有些驕傲,高興的說;“高文和這個小夥子真不錯,有勇有謀,是個乾才,本來,這次,我向鄭參議提議高文和出任水警團副團長,把原來水警團團長副團長調離,由高文和實際控製水警團,我初到宛城,手下冇有可以信賴的得力人選,可惜,鄭參議不同意,他說你們蝙蝠行動隊還有更很重要的任務,人員暫時不易調動”。

赫平聽說要把高文和調走,急忙說:“參謀長,高文和可不能離開蝙蝠行動隊,文和善於野戰,還有一手好槍法,他手下的幾個弟兄和他配合默契,是我們蝙蝠行動隊骨乾力量,調走了高文和,我和陸參謀就成了光桿司令了”。

話入正題,蘇格嚴肅的說,“本來,鄭參議要當麵給你們佈置任務,但是鄭參議要接待很重要的客人,委托我向你們佈置任務,任務很重要,必須馬上行動”。

原來,鄭參議要會見的重要客人有兩位,一位是蘇北粟司令的代表張萍將軍,另一位是遠東盟軍戰區副參謀長安德森將軍,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來宛城和鄭參議會見,商討下一步合作作戰計劃,製定軍事方案,還有遠東盟軍武器分配事宜,日本人通過內線得到了情報,派出一支特工隊,陰謀暗害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阻止此次會談。

“現在,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已經住進宛城詩仙酒店”,蘇格鄭重的說:“我已命令季久的警衛營負責詩仙酒店的警衛工作,你們蝙蝠行動隊任務是保證此次會談的順利進行,保證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的安全,剷除日本人的特工隊,日本人高陰謀暗殺還有一套的,不得不防啊”。

陸珊和赫平起立敬禮:“參謀長,我們保證完成任務,馬上尋找日本人的特工隊”,蘇格點點頭回答:“季久的警衛營和宛城城防部隊,你們隨時可以調動,保證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的安全,還要剷除日本人的特工隊,不然日本人的特工隊留在宛城,終究是我們的心腹之患”。

宛城是一座古城,浩渺的長江水滔滔不絕穿城而過,宛城還是詩人彙聚之地,傳說詩仙李白的好友汪倫家就在宛城附近,李白多次到訪宛城看望好友汪倫,因此宛城最大的酒店以此命名——詩仙酒店。

詩仙酒店位於宛城最繁華的大街,臨江大街,與警備司令部一東一西,詩仙酒店在最西麵,是一棟三層樓房,建於民國初年,典型的清代建築,四角輕盈翹起,玲瓏精巧,氣勢非凡,詩仙酒店周圍是古典園林風格,假山,木橋,柳樹和榕樹。

接到負責警衛詩仙酒店的任務,露莎感到責任重大,立即率領蝙蝠行動隊來到詩仙酒店,陸珊和高文和,赫平三人進入詩仙酒店,其他人在酒店附近負責警戒,詩仙酒店大樓外,已經站滿了負責警戒的警衛營士兵。

詩仙酒店一樓接待大廳裝修換成了現代風格,歐式風格,高高的落地窗,橢圓形的大理石吧檯,深紅色地毯,灰白色軟包的牆壁,還有兩根淺紅色的大理石圓柱,在一樓接待大廳,陸珊見到了警衛營營長季久。

季久看到陸珊走了進來,趕緊過來敬禮,“陸參謀長,鄭參議與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會談的警衛工作已經安排完畢,請陸參謀長檢查”,接著季久介紹了詩仙酒店警戒安排。

詩仙酒店三層樓房,樓外和樓頂上都安排了士兵值守,二十四小時警戒,一樓和三樓的賓客統統清理出去,一樓是警衛營和陸珊行動隊的駐地,三樓是張萍將軍和安德森將軍的衛士,二樓有一個大會客廳,供三方會談代表使用,其他幾個貴賓房間是,鄭參議和張萍將軍,安德森將軍的房間,現在能夠進入詩仙酒店的隻有十幾名服務生和廚師。

詩仙酒店的大堂經理,十幾名服務生和廚師從昨天開始就不允許離開酒店,對每一個人身份都進行了覈查。

對於季久的安排,陸珊滿意的點點頭,說:“季營長,警衛安排的周到細緻,把樓頂也列為警戒範圍,很好,我們在敵後時,就是經常利用賓館酒店的樓頂突襲敵人,進入酒店的每一個人身份都進行了覈查,作的很細緻”。

陸珊和高文和,赫平在一樓轉了轉,一樓的十幾個客房,已經騰空,幾名服務生在清理房間,走廊裡還有壁燈,夜間開啟,走廊裡還可以設置巡邏的衛兵,簡直天衣無縫,連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來,陸珊心想,難道日本人看到警衛如此森嚴,就會善罷甘休,放棄暗殺行動嗎。

赫平感歎的說:“我在山城時,也參加過幾次警戒活動,是美利堅國財政部次長到訪山城,為了防止日本地下諜報分子搗亂,我們負責外圍警戒,警衛森嚴,也不過如此,季久營長還是有一些警衛經驗的”。

在一樓詩仙酒店的走廊裡,陸珊看著靜靜的走廊,厚厚的紅地毯,問赫平:“赫參謀,警衛如此森嚴,樓頂也列為警戒範圍,有衛兵二十四小時值守,日本人會知難而退,放棄暗殺計劃嗎”。

赫平嘲諷的一笑,回答:“放棄暗殺計劃,不可能,日本一向很執拗,也很自信,何況暗殺爆破是他們的長項,他們一定會從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我們還必須深入查訪,我有一張預感,日本人已經滲透進了酒店”。

高文和不以然的說:“赫參謀,太多慮了,宛城畢竟是**的地盤,酒店的臨江大街,一頭就是警備司令部,還有港口水警團,日本人不會不考慮這些,明目張膽的襲擊詩仙酒店”

陸珊想了想,說了自己的想法:“文和,還記得我們在皖北昌城除掉浦誌的事嗎,浦誌當時在福祺記酒樓會客,我們在對麵的李家客棧房頂上狙殺了浦誌,我想,這一次日本人會不會也把狙殺地點放在詩仙酒店外,周邊什麼地方,我們的重點應該是周圍一些地方,尤其是容易設置狙擊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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