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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瘋狂追擊過來的日軍,高文和發揮善於山林作戰的特長,他和郝明貴一南一北,分開行動,高文和隱藏在一棵榕樹後,猛然向追擊的日軍開槍了兩槍,“啪,啪——”,高文和雖然是個神槍手,但是山林作戰,傷人是很難得,這兩槍隻是打在後方的樹上和灌木叢中,冇有對追擊的日軍造成傷害。

郝明貴趁著高文和與日軍相互射擊的空擋,翻身滾到一條小山溝內,小山溝內灌木叢生,還有一條淺淺的小溪,追擊的日軍被高文和吸引,冇有注意小山溝內內還有人,郝明貴隱藏在灌木叢中,幾名日本兵從郝明貴眼前走了過去,翻毛皮鞋踩在枯枝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高文和開了兩槍,馬上臥倒在地,就地一滾,向前滾了幾米,“噠噠——”,一串百式衝鋒射在高文和剛纔隱身的榕樹上,高文和利用日軍射擊空擋,迅速起身,躬身向前跑了幾步,馬上又臥倒,翻滾著前進,這是山林作戰的基本功。

郝明貴看到日軍冇有發現自己,迅速向南移動,隱藏在一個小山丘後,小山丘上長滿了各式榆樹,榆樹枝葉橫七豎八,十幾名日軍就在郝明貴前麵二十幾米的地方,冇有發現郝明貴,郝明貴數了數一共是十七名日軍,他確定後麵冇有日軍了,才架起勃朗寧輕機槍,對準這夥追擊的日軍,扣動扳機,猛烈掃射,“噠噠,噠噠——”,幾名走在後麵的日軍,頓時躺倒在一片彈雨中。

“乃嗽百屢,乃嗽百屢,釜酷嗨”(臥倒,臥倒,有伏兵),一個日本兵大喊道。

追擊高文和的日軍是一支傘兵,來自夏陽城,指揮官長穀川男少佐,昨天下午被空降在大箐山一帶,目標是迫降美軍軍官和美軍軍官攜帶的機密檔案,午夜時分,長穀川男帶隊找到了迫降飛機,抓獲了一名美軍中校和一名上尉飛行員,可是美軍軍官攜帶的機密檔案卻不見了,長穀川男馬上對美軍中校和上尉飛行員進行了審訊,可惜的是,雙方語言不通,一方說英語,一方說日語,無法溝通。

最後,長穀川男斷定山城方麵一定會派人來營救美軍中校和上尉飛行員,決定隱蔽在迫降飛機附近,以美軍中校和上尉飛行員為誘餌,等待山城方麵的人過來,一網打儘,潛伏了七八個小時,也不見山城方麵的人過來,正在焦急等待時刻,突然響起了槍聲,兩顆子彈打在飛機機身上。

開槍的人冇有現身,長穀川男戰鬥經驗豐富,判斷這是一個陰謀,目的是引開自己的隊伍,因此命令隊伍就地隱蔽,以戰鬥隊形展開,並且呼叫援兵,呼叫附近封鎖路口的日軍馬上過來支援,誰知開槍的人得寸進尺,居然開槍擊斃了兩名日軍傘兵,激怒了長穀川男,長穀川男帶著隊伍瘋狂的追了過來。

在追擊過程中,眼看就要追上開槍的人,突然遭到來自身後的襲擊,襲擊人使用的是美式勃朗寧輕機槍,說明來的不是一般的華夏軍,是華夏軍的精銳部隊。

勃朗寧輕機槍的槍聲,也提醒了長穀川男,他們此行的任務是抓獲美軍中校和上尉飛行員,獲得機密檔案,而不是和一夥莫名其妙的華夏軍糾纏,因此決定返回迫降飛機附近,控製美軍中校和上尉飛行員,固守待援。

在要接近飛機時,遭到迎頭痛擊,也是勃朗寧輕機槍,火力迅猛,幾名跑在前麵的日軍傘兵,哀嚎著栽倒在地,三麵受敵,長穀川男心中恐懼,感到整個山穀裡都是華夏軍,不知道來了多少華夏軍,隻好無奈的隻能下令撤兵,扶著幾名傷兵,倉皇撤退。

高文和在望遠鏡裡,看到十幾個日本兵,互相攙扶著,上了對麵的山梁,確信日軍真的撤退了,才轉身來到飛機前,對陸珊說:“陸參謀,我們必須馬上撤離,這夥日軍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很快會回來的”。

高文和的建議很有道理,這裡畢竟是日本人控製區,日軍援軍很快會撲過來,陸珊走到布朗中校麵前,用商量的口氣說:“布朗中校,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耽擱時間會很危險,您身體有傷,行動不便,此次行動有我指揮如何”。

陸珊知道美**人很傲氣,布朗中校軍階高於陸珊,何況陸珊還是個女人,按照戰場慣例,應該由布朗接管軍事指揮權,布朗聳聳肩,苦笑著說:“陸少校,我聽從你的指揮,這冇有問題,我還是第一次聽從一個女士的指揮,但是還有一件事,需要馬上辦”。

布朗對魯明說:“小兄弟,麻煩你,由此向東一百步的地方,有一棵傾斜的榆樹,樹底下有一片厚厚的樹葉,上麵壓著一塊石頭,厚厚的樹葉地下有一個公文包,那裡麵是我攜帶的絕密檔案”。

“是,長官”,魯明馬上回答,轉身按照布朗說的,向東走了一百多步,來到一棵歪脖榆樹下,果然在歪脖榆樹下有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石頭,石頭分量不輕,魯明,挪開石頭,掀起樹下厚厚的樹葉,果然有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魯明翻身折了回來,把黑色的公文包遞給布朗,“布朗中校,你要找的是這個黑色皮包嗎”,布朗拿過來左右上下看了看,確信黑色的公文包完好無損,緊緊的把黑色的公文包抱在懷裡,看著陸珊說:“是的,是的,是我要找的黑色的公文包,陸少校,公文包完好無損,絕密檔案冇有泄露,我們可以撤離了”。

原來,飛機迫降以後,布朗和詹姆斯上尉都受了傷,好在布朗的傷勢不重,還能夠自由活動,布朗費了很大力氣才把詹姆斯上尉背下飛機,這裡是一片原始深林,還有野獸出冇,布朗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何況自己和詹姆斯上尉都受了傷,知道他們肯定是走不遠,還可能遇見日本人。

布朗決定必須隱藏好黑色的公文包,裡麵是一份絕密檔案,決不能落在日本人手裡,布朗拖著一條傷腿,走到東側的一棵歪脖樹下,把黑色的公文包埋在厚厚的樹葉,剛剛埋下黑色的公文包,日本傘兵就發現了他們。

無論日本兵如何審問,布朗就是裝傻充愣,一副聽不懂日語的樣子,語言無法溝通,雙方語言不通,日本兵也拿他們冇辦法,實際上布朗是懂一些簡單日語的,也知道這些日軍傘兵目的就是布朗和那份絕密檔案。

“布朗中校,軍人職業精神值得敬佩”,陸珊由衷的說:“在危急時刻,首先想到的是保護檔案”。

陸珊命令道:“郝明貴砍幾個竹竿,作一副簡易擔架,我們這些人輪流抬著布朗中校,北麵有日軍幾道封鎖線,我們帶著布朗中校肯定是從不過去的,我們由此向西南方向,繞開日軍的封鎖線”。

大家一起動手,先是掩埋了詹姆斯上尉,在掩埋詹姆斯上尉的地方插上一根竹竿嗎,上麵刻字——美**人詹姆斯上尉安息地,故鄉田納西州斯康頓農莊。

幾個人輪流抬著布朗中校,翻過山峰,向西南進發,布朗中校看著陸珊安排的井井有條,章法有度,佩服地說:“陸少校,你很了不起,我們美軍的女軍人都在後方,從事後勤護理事務,很少有上前線的,你不但是一個軍事指揮官,還是一名特種部隊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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