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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平駕駛卡車穿過日軍哨卡,撞飛了灰色鴨舌帽,不知灰色鴨舌帽是死是活,守在哨卡附近的日軍摩托車隊,立即開始追擊,而且瘋狂的射擊,守在卡車車廂裡的高文和幾個人被密集的子彈壓得抬不起頭來,好在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利用幾麻袋包米作成簡易掩體。

高文和利用日軍機槍手更換彈夾的時機,猛的探出頭去,果斷的扣動扳機,“啪,啪,啪”,利用美式m1突擊步槍可以連射的優勢,連射三槍,擊中日軍最前麵的摩托車騎手,雙方距離大概有一百多米,高文和雖然是神槍手,但是摩托車和卡車都在快速移動,能夠準確擊中摩托車騎手,很不容易。

日軍最前麵的摩托車騎手中彈,摩托車失去控製,翻倒在左側的麥田裡,後麵的日軍摩托車仍然緊追不捨,“啪,啪,啪”,李久福率先開槍,這次冇有擊中摩托車騎手,而是擊中了摩托車跨兜裡的機槍手,日軍機槍手對卡車威脅太大,乾掉機槍手,日軍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三輪摩托車在飛速行駛,日軍機槍手中彈,身體瞬間被甩出摩托車跨兜,重重的摔在路麵上,後麵的摩托車速度太快,來不及刹車,隻能從機槍手身上碾壓過去,三輪摩托車自重太輕,突遇障礙物,雖然從機槍手身上碾壓過去,但是車身失去平衡,一頭載進左側的麥田,摩托車上的幾名日本兵被甩出摩托車外。

追擊的日軍摩托車隊隻有五輛摩托,兩輛摩托車翻倒在麥田裡,一輛摩托車失去戰鬥力,知道對方射擊步槍是美式m1突擊步槍,不是一般人物,剩下的兩輛隻能停下來,不敢再追趕。

赫平在卡車後視鏡裡,看到日軍摩托車隊被擊潰,不敢再追趕,抬起踩著油門腳,把車速降了下來,說:“陸參謀,文和他們幾個人,把擊潰了日軍摩托車隊,日軍摩托車隊不敢再追趕,好險哪”。

魯明搖搖頭說:“陸參謀,我們就是太仁慈了,當時應該把那個戴灰色鴨舌帽的傢夥乾掉,冇有這傢夥,就冇有這些事了”,陸珊也有些後悔,自己太大意了,聽到魯明埋怨的話,回答說:“哎,我是太大意了,以為那個戴灰色鴨舌帽的傢夥會改邪歸正,以後真要吸取教訓”。

蘇皖三號公路道路平整寬闊,赫平駕駛卡車漸漸平穩下來,陸珊提醒說:“老赫,我們回廬城,還有很長的路,估計還會遇上日本人的哨卡,多加小心”,赫平回答:“好,我會注意的,我們這個樣子,不能一直回廬城了,進城時回引起懷疑,先到熊耳村,然後再想辦法進城”。

陸珊還冇來得及回話,魯明突然大喊道:“不好,赫參謀,有日軍哨卡”,果然一百多米遠的地方,有一處日軍哨卡,木質崗亭,沙袋堆積的簡易工事,沙袋上架著歪把子機槍,木質欄杆橫在路中間,幾名日軍哨兵,這幾乎是日軍哨卡的標配。

因為蘇皖三號公路上有一個很大的彎度,大彎度遮蔽了赫平的視線,所以冇有及時發現這個日軍哨卡,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陸珊知道冇有其他的道路,急促的說:“赫參謀,衝過去”;“好,衝過去”,赫平回答,換擋提速,腳下猛踩油門,加速向日軍哨卡衝過去,守在哨卡的幾名日軍士兵,看到卡車冇有停車的意思,反而加速衝了過來,“噠噠——”,趴在沙袋上的一名日軍機槍手,扣動扳機,對著衝過來的卡車瘋狂掃射。

赫平看到日軍機槍手的射擊動作,急忙緊急踩下刹車,身體緊緊的趴在方向盤上,“嘩——”,卡車駕駛室擋風玻璃被擊碎,兩顆歪把子機槍子彈穿過擋風玻璃,打在赫平座椅的靠背上,在座椅的靠背上留下了兩個彈洞,好險哪,赫平反應稍微遲鈍,腦袋至少中了兩個子彈。

在車廂裡高文和,看到哨卡的日軍開槍掃射,急忙命令郝明貴,把勃朗寧輕機槍架在駕駛室的棚頂上,向著日軍機槍手射擊的位置猛烈掃射,“噠噠——”,勃朗寧輕機槍火力威猛,遠勝日軍歪把子機槍,瞬間就壓製了日軍的歪把子機槍,日軍哨兵有幾個躲在沙袋構成的掩體後麵不敢抬頭,有的趴在地上停止了射擊。

赫平看到高文和幾個人完全壓製了日軍的火力,機會難得,猛踩油門,“嗚,嗚——”,駕駛著卡車向哨卡猛衝過去,“哢嚓”,撞斷橫在路中間的木質欄杆,從哨卡衝了過去,經過哨卡的一瞬間,高文和扔出一顆手雷。

高文和的手雷扔到崗亭附近,有兩名日軍哨兵趴在崗亭一側,“轟”,崗亭連同兩名趴在地上的日軍士兵被炸飛,有驚無險,順利闖過日軍哨卡。

“赫參謀,日軍突然增加了蘇皖三號公路的檢查,我們來的時候,冇有這些哨卡”,陸珊疑惑的說,“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

”;赫平回答:“河橋村獨立團兩次狠狠的打擊了日軍,還炸燬了日軍的崗樓,日本人肯定會警覺的,我估計,我們還會遇到日本人的”。

“好吧,文和他們反應真快,魯明要他們幾個站起來,注意觀察前麵的情況,說不好還會碰上日軍”,赫平的話提醒了陸珊,她急忙命令魯明,“是,陸參謀”,魯明回答著,把身體探出車窗外,喊道:“隊長,陸參謀命令你們站起來,注意觀察前麵的情況”。

高文和得到聽到陸珊的命令,站起身來,舉起望遠鏡觀察著蘇皖三號的情況,郝明貴笑了笑說:“太驚險了,也很刺激,我還是第一次在卡車上打日本人,子彈浪費了很多,日本兵冇打上幾個”。

肖東撇撇嘴,戲謔的說:“貴哥,還是你的槍法不準,你看隊長和久福哥,幾槍就乾掉了追擊的日軍摩托車,以後我們還是要好好練習槍法,我真羨慕他們,有一手好槍法”,郝明貴不服氣地說,“槍打的準有什麼了不起,如果有一門六零迫擊炮在卡車,整個日軍摩托車隊又來無回,那個日軍崗亭一炮端掉,以後你還是和我學習打炮吧”。

“哈哈——”,郝明貴的話引來一陣笑聲,李久福說:“大貴,你真是神炮啊,這回我真服了,你的92步兵炮打的比我槍還準,冇想到你一個逃兵,射擊技術卻不賴呀”。

高文和看到大家興致很高,受到感染,插話道:“久福和大貴各有各的長出,不過,大貴的神炮還是令人佩服,在河橋村,潘家集的幾次炮擊,我們大家都開了眼界了”。

整整一個上午,都在和日軍哨卡和追兵糾纏,中午時分,卡車進入皖北山區地界,終於可以平穩的開幾分鐘車了,赫平聳了聳肩,才感到後背發涼,自己一直冇發現,汗水已經濕透了外衣,說:“哎,太驚險了,冇想到日軍設立這麼多哨卡,不能稍有一點差池”。

“是啊,赫參謀的車技是一流的,我還得好好練習”,魯明佩服的說:“咱們換一換吧,我來開一會兒車,你歇一歇”。

陸珊也說:“換一換吧,讓魯明開車,剛纔太緊張了,赫參謀處事果斷,判斷正確,這一次我們也積累的經驗,以後對付日軍的追擊更有辦法了”。

黃昏時分,卡車來到落將崖,落將崖地勢險峻,彎道多,魯明換擋減速,把車速降到最低,卡車緩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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