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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皖北山區的早晨,空氣清新,湛藍的天空中,飄蕩著幾朵白雲,拂曉時分,秦掌櫃領著陸珊和蝙蝠行動隊員來到了廬城城北護城河附近,埋伏在護城河邊的密林中,等待機會穿過護城河,進入下水管道。

樹枝的縫隙,陸珊觀察著廬城城牆上日軍的活動情況,廬城城牆高度有十一二米左右,日軍在城牆上的巡邏隊,三個人一組,一般十分鐘左右巡邏一次,在陸珊的位置,抬頭仰望,可以清晰的看到日軍的頭盔和閃亮的刺刀。

秦掌櫃低聲說:“日本人的巡邏隊,一般十分鐘左右巡邏一次,我們人多,還是等到他們換崗時候在行動,這樣穩妥一些”,陸珊點點頭,回答:“這樣很好,畢竟是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謹慎一些事應該的”。

陸珊抬頭看著城牆上,日軍哨兵正在巡邏,刺刀在晨曦下閃著亮光,如果冒然穿過護城河,有被髮現的危險,“秦掌櫃,你們很謹慎,掌握了日軍哨兵巡邏規律,這一點很很重要”

果然,早上五點鐘,城牆上不見了日軍巡邏隊,秦掌櫃在前麵帶路,陸珊帶著蝙蝠行動隊,一共十個人,迅速穿過護城河,護城河水不深,可以涉渡,幾分鐘過後,大家都來到了城牆腳下,這裡是觀察死角,在城牆上看不到這裡。

廬城城市下水道出水口是一個圓形的水泥管子,大概直徑在一米七左右,在城牆腳下,距離護城河河麵有一米的高度,一般的人完全可以直立行走,圓形的水泥管子長度有十幾米,走過圓形的水泥管子就來到了廬城城市下水道。

廬城是一座古城,也是一座山城,水患頻繁,因此城市下水道係統發達,廬城城市下水係統建於明代,基本上是青磚的建築,經久耐用,城市下水道四麵,上左右都是青磚建構,地麵鋪設著青石板,可見古代華夏人的智慧。

下水道裡能見度很低,秦掌櫃點起火把,引導大家前行,秦掌櫃領著大家,來到一處看起來有些鬆動的幾塊青磚前麵,這裡距離圓形的水泥管子大概有三百多米。

秦掌櫃把火把遞給高文和,把幾塊鬆動的青磚拿了下來,陸珊驚奇的發現這是一個洞口,洞口不大,隻有一米五建方,秦掌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請吧,陸長官,從這個洞口進去,隻有幾十米的距離,拐一個彎,就是林家診所的後院了”。

華夏人的生存能力世界之最,創造力也是很了不起的,陸珊冇想到城市下水管道裡,居然有一個地道洞口,神奇無比,日本人即使做夢也想不到啊,有了這個地道交通線,就可以讓廬城的日本人不得安寧,隨時可以教訓教訓日本人。

進入地道,稍微拐了一個彎,就來到一處很寬敞的地方,裡麵鋪滿了厚厚乾草,頭頂上透著微微的亮光,陸珊知道哪裡可能是地道口,秦掌櫃對郝明貴說:“小夥子,你個頭最大,把這個地道口蓋托起來”,郝明貴身高一米八左右,在地道裡行動隻能躬著身體,難受極了,可有機會直起身體來。

郝明貴用力托起洞口木板蓋,明亮的陽光照射進來,郝明貴發揮身高的優勢,上手抓住洞口邊沿,一用力,身體輕鬆的跳了出了地道,回身把秦掌櫃也拉了上去,緊接著大家陸續上到地麵。

陸珊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發現這是一處倉庫,裡麵堆滿了各式藥品盒子,還有裝滿中藥的麻袋,“秦掌櫃,真冇想到,這裡是一個倉庫啊,你們把地道洞口設在一個藥材庫裡”,陸珊讚許地說。

秦掌櫃把地道口的木板蓋子複位,在上麵堆上幾麻袋中藥,直起身來回答:“把洞口設在藥庫裡,還是張大山的注意,這樣即使藥店暴露了,也可以馬上進入地道躲避,日本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

秦掌櫃推開倉庫的門,領著大家來到了院子裡,對陸珊說:“陸參謀,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叫人,林醫生和張大山知道你們來了,一定高興死了”,秦掌櫃說著向前麵走去,離開了院子。

這是一個後院,麵積不大,前後兩棟房屋,前麵是一棟二層小樓,後麵的房屋是一棟平房,除了藥庫,還有幾個房間,院子裡有兩顆茂密的榆樹,散落著枝蓋正好把院子覆蓋,從遠去的屋頂上根本看不清院子裡的情況,隻是院牆低矮隻有一米五左右,東西兩側的院牆上都留有一個小角門,陸珊心裡很佩服,拍了拍粗粗的樹乾,對赫平說;“赫參謀,你看,他們真是有心啊,茂密的樹冠,把院子全部覆蓋起來,真想不到,看來林醫生他們選擇這裡,一定也花費了很多功夫”。

赫平圍著樹乾轉了兩圈,也讚歎道:“很有心機,想不到林醫生和張大山還有這兩下子,哈哈”。

“文和,文和”,隨著一聲大喊,張大山從前麵的房屋裡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高文和看到張大山走了過來,急忙奔了過去,“老山哥,你還好吧”,說著和張大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生死之交,久彆重逢,兩個人都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老山哥,張老蔫,前年你突然不辭而彆,隻說家裡有事,就冇了音訊,我們幾個擔心死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李久福和郝明貴,魯明緊緊擁抱著張大山。

張大山已經五十多歲了,頭髮有些花白,身材瘦小,但是精神矍鑠,還是一副樂嗬嗬的樣子,對陸珊說:“陸參謀,做夢也冇想到你們會回來,我以為這一輩子在也看不到你們了,能夠再見到你們幾個,這輩子值了,林醫生出診去了,診所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放心吧,雇了兩個小護士,冇有允許她們是不會來後院的”。

赫平用拳頭砸了砸張大山的肩頭,戲謔的說:“張老蔫,身體不錯,精神不錯,冇想到吧,我們現在是同行了,都是諜報分子了”,張大山一本正經的說:“老赫,我和你不一樣,你們軍統專門監視自己人,我們對付的是日本人”。

臨近中午,林項出診纔回來,戰友久彆重逢,自然是興奮不已,有一個情況是陸珊冇有想到的,林項和林娜是一對親兄妹,林項聽說林娜被俘,現在就羈押在廬城,急的幾乎發瘋,馬上就要去營救林娜,“陸參謀,我給父母去世很早,隻有我們兄妹相依為命,一定要把林娜救出來”。

陸珊安慰說:“林醫生,你不要著急,我們這次來廬城,一個主要任務就是營救林娜,你現在出去也不管用,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林娜關押在哪裡,需要找找關係,找到林娜關押在哪裡,我們再製定營救方案”。

赫平問林項和張大山,“老山哥,林醫生,在你們接觸的病人裡麵,有冇有廬城軍警界的人物,最好是位置高一些的人物,一般的小人物冇有用”,林項想了一想,猶猶豫豫的說:“軍警界個高官,我倒是認識一位,最近他總是來診所,他夫人有一點婦科病,在我這裡治療很有效果,就是不知道他了不瞭解林娜被俘的內情”。

陸珊感到有一點希望,馬上問:“林醫生,這位軍警界個高官是做什麼的,你知道他的名字嗎”,這一次林項爽快的回答:“這個我知道,他的職務是廬城警察署參議官,主管稅務稽查,主要負責收稅和經濟稽查,他的名字叫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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