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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山貴積極活動調離蘇家鎮,確實有躲開高文和和陸珊的意思,害怕這兩個人說不上什麼時候會找上自己,誰知人算不如天算,自己調到一百多公裡之外青陽縣城,馬上就出皖北山區了,還是被他們找上門來。

在王山貴家的書房裡,王山貴有些誠惶誠恐的站在高文和和陸珊麵前,小心翼翼的說:“幾位長官,我這幾年來一隻小心謹慎,冇做過什麼壞事,做這個警察局長,就是混口飯吃,不知道幾位長官找我何事”。

陸珊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和氣的說:“王局長,不要這麼緊張,坐下談,我們幾年前的幾次合作都很好,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瞭解一些情況,還和幾年前一樣,我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平常廬城山本特工隊在青陽縣城有住所嗎”。

王山貴心裡有了底,高文和和陸珊他們來找自己,不是和自己過不去,隻是為了瞭解一些情況,心情放鬆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回答:“山本特工隊行動詭秘,在青陽縣城冇有住所,距離青陽縣城十多公裡的老爺嶺下有一個哨卡,為了進出方便,不引人注意,山本特工隊在哪裡有一個駐所”。

“有一個叫安田文郎的日軍少佐,你見過嗎”,赫平接著問道:“你對這個安田文郎的日軍少佐,瞭解多少”;王山貴低頭想了一想回答:“好像是有一個叫安田文郎的日本人,聽說是宛城地下聯絡站的頭目,幾天前我們見過一麵,是在野田中佐佐組織的宴會上見了一麵,印象不深,日本人一般都很高傲,看不起我們華夏人,幾乎冇有說話”。

“野田中佐,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陸珊轉身問譚平:“赫參謀,你還記得這個日本人嗎”;譚平笑了笑回答:“老闆娘,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這個傢夥是我們的老對的手了,原來是山本特工隊副隊長,不知怎麼來到了青陽縣”。

王山貴插話說:“幾位長官有所不知,野田中佐現在是青陽縣的最高指揮官,他和安田文郎都原來都屬於山本特工隊,關係很好,每次安田文郎來青陽縣,野田少佐都會出麵宴請他,我因為身份特殊,經常出席作陪,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王局長,安田文郎現在還在青陽縣城嗎”,譚平問;“啊,幾天前安田文郎在青陽縣城,昨天離開了,不知去哪裡了”。

高文和聽說安田文朗不在青陽縣城,惋惜的拍了一下手說:“嗨,便宜了這個傢夥,王局長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你能如實說去這些情況,說明你還冇忘記自己什麼人,我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瞭解”。

陸珊轉身看著赫平說:“赫參謀,你問吧,那件事看看王局長瞭解多少”,赫平長於審訊,有經驗,赫平看出陸珊的迫切心情,急於瞭解林娜的情況,他擺了擺手,意思讓陸珊不要急迫,要冷靜。

“大概半個多月前,在青陽縣附近發什麼一場戰鬥”,赫平神情凝重的說:“王局長,有一位**的女軍人被日本人抓捕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王山貴看到陸珊、赫平表情嚴肅,知道此事重大,不敢亂說話,思索了一會兒回答:“二位長官,是有這樣一件事,大概半個月前,在青陽縣城東邊四五裡的地方,發生了一場戰鬥,戰鬥規模不大,聽說抓到了一個人**女軍官,好像還受了重傷”。

“啊”,陸珊心裡一緊,急切的問:“傷的重不重,有生命危險嗎”;王山貴搖了搖頭回答:“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發生戰鬥的哪一天,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封鎖山口,盤查過往人員,我親自帶隊去的,後來隻是聽說戰鬥結束了,還抓到一個**女長官,好像是姓林”。

“現在,這個女**軍官在哪裡,你知道嗎,傷情如何”,赫平問,王山貴回答:“這個女**軍官,在青陽縣醫院待了幾天,就被轉到廬城去了,是特高課蔣主任親自過來接收的,日本人口風很嚴,不讓我們警察局的人接近,因此我也冇有見到這位女**軍官,聽說傷的並不厲害,日本人對這名**女軍官很重視,如獲至寶”。

陸珊和赫平互相對望了一眼,蔣主任不會就是蔣裕光吧,陸珊接著問道:“蔣主任,哪一個蔣主任,你和這個蔣主任熟悉嗎”,王山貴自嘲的說:“蔣主任就是蔣裕光,廬城特高課政務室主任,人家是特高課課長木村的紅人,位高權重,那會瞧得起我這樣的小角色,我也隻是和他見過一麵,聽說蔣裕光和那位女**軍官是同學,因此被蔣裕光帶回廬城”。

蔣裕光,現在風光的很,已經成了特高課課長木村的紅人,陸珊心想,要找機會和他算算帳,“王局長,這個蔣裕光經常來青陽縣城嗎”,有些迫切地問,王山貴搖搖頭,回答:“蔣裕光很少來青陽縣城,一般的情況下,好像去坪山縣多一些,坪山縣有一個港口,地位比青陽縣很重要得多”。

基本情報瞭解清楚了,赫平站了起來,拍著王山貴的肩膀說:“王局長,你提供的情報很重要,謝謝你,你的事我們回嚴格保密,日本人是不會知道的,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王山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裡很是無奈,從現在起自己就算被這幾個人綁架了,不得不為他們做事,但是嘴裡卻說:“幾位長官,請放心,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一定儘力”。

回到李家客棧,陸珊理了理思路,覺得既然林娜被帶到了廬城城,而且安田文郎也可能去了廬城,必須馬上趕往廬城城,事不遲疑,馬上行動,但是去廬城前,要給活動在青陽縣城附近的山本特工隊一個教訓,狠狠刹一刹他們的氣焰。

高文和的建議是,扮成青陽縣警察局的警員,隱蔽接近老爺峰下的日軍崗樓,出其不意,打日本人一個措手不及。

老爺嶺是皖北山區比較高的山峰,也是去往廬城城的必經之路,老爺嶺下設有一個日軍哨卡,負責對過往人員和車輛的盤查,這個日軍哨卡歸青陽縣野田中佐管理。

老爺嶺下的日軍哨卡,有一個崗樓,一般的情況下哨卡的日軍都住在崗樓裡,因為正值夏季,天氣炎熱,在崗樓下麵又架設兩頂帳篷,今天山本特工隊副隊長石田雄文帶著十幾個特工隊員就住在這兩頂帳篷內。

山本特工隊副隊長石田雄文,京都人,少佐軍銜,原來一直在作戰部隊,一直在豫西一帶和**作戰,去年才調到平城,石田雄文作戰勇敢,頭腦靈活,深得木村的信任,他一來到山本特工隊,就提出山本特工隊不能住在青陽縣城內,青陽縣城人多眼雜,也可能有宛城**的眼線,山本特工隊住在青陽縣城內,容易暴露行動軌跡,失去山本特工隊行動的隱秘性。

根據石田雄文的建議,山本特工隊撤離青陽縣城,一般情況下就住在這個日軍哨卡,這一招果然很有效果,宛城**情報係統失去了對山本特工隊的追蹤,山本特工隊的行動隱秘性更強了,多次突然襲擊宛城的軍事和政府目標,暗殺宛城政府要員。

臨近中午,石田雄文帶著十幾個特工隊員回到哨卡,因為天氣炎熱,石田雄文命令就在帳篷外擺上兩張桌子,開始午餐,石田雄文這個決定是致命的,把他和他的十幾個特工隊員送上了絕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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