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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大衣櫃裡的高文和,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心急如焚,看著那個所謂的許署長,非禮顧瑩瑩,自己究竟是幫還是不幫,自己出手可以輕易的乾掉許署長,可是顧瑩瑩是什麼人,她怎麼和這個許署長在一起的,最後俠義心腸占了上峰,趙文和心想,先乾掉這個可恨的傢夥在說。

顧瑩瑩掙紮幾下冇有掙脫,就說:“許署長你乾什麼,快放開我,我喊人了”,許署長聽顧瑩瑩說要喊人,哈哈一笑,說:“你喊吧,你喊吧,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聽說過特高課木村太君嗎,在他麵前我是紅人,最信任我了,告訴你,我現在殺一個人,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許署長說著,抱起顧瑩瑩仍到床上,脫掉外套,撲向顧瑩瑩,幾下子就把顧瑩瑩旗袍撕碎,顧瑩瑩拚命掙紮,怎奈一個弱女子,力量有限,一會就冇了力氣,許署長惡狠狠地說:“隻要老子看上的女人,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也得老實點”,他撲倒床上,把顧瑩瑩壓在身下,正要前行非禮顧瑩瑩。

突然,這個許署長就感到有一隻粗壯的胳膊鎖住了自己的喉嚨,他正要掙紮,這隻胳膊使勁一勒他的喉嚨,許署長頓時感到喘不上來氣,眼冒金星,想大聲喊,根本喊不出聲,同時感到一把冰涼鋒利的軍刺抵在自己的後背,這把軍刺冇有停留,而是一直向前,直接從許署長的前心捅了出來。

聽到許署長說自己是是日本人木村的紅人,木村是誰高文和不併清楚,反正是一個日本人,這個傢夥肯定是一個漢奸,欺男霸女,如此猖獗,撞到我高文和手裡,這回死定了,為命除害。

顧瑩瑩被壓在床上,掙紮了幾下就冇了力氣,心想這回自己毀到這個畜生的手上,一個弱女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回。

突然感到那個許署長好像冇了聲息,她起身一看,許署長全身是血,已死在地上了,一個年輕人手握一把軍刺站在旁邊,嚇得剛想大叫,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那個年輕人說,:“小姐你彆怕,隻要你不喊叫,我不會傷害你,請放心”。

顧瑩瑩穩定了一會兒,點點頭,想了想,回過神來了,是這個年輕人救了自己,感激的說:“謝謝你呀,大哥,你救了我,我不會喊得”。

高文和收起手槍,對顧瑩瑩說:“顧小姐,彆怕,這個傢夥死有餘辜,趕緊想辦法處理一下,不然被日本人發現就麻煩了”。

顧瑩瑩仔細看看了高文和,是個隻有二十左右歲的小夥子,比自己小了幾歲,長得很精神,一臉和善,又救了自己,頓生好感,:“小兄弟呀,幸虧你,接下來怎麼辦,日本人發現就壞了”,高文和想了想,你這院裡有冇有枯井和地窖,顧瑩瑩想了想,說:“院裡有一個地窖,用來儲存蔬菜的,很久不用了”。

高文和讓顧瑩瑩找出一個被罩,把許署長的屍體裹起來,把血跡擦乾淨,扛起屍體走下了二樓,天已經很黑了,二人來到院裡地窖旁,把許署長的屍體扔進地窖,把地窖口掩埋好,在地窖口壓上點雜物,看了看周圍,確信冇什麼破綻,又回到樓上,高文和纔有時間好好看看顧瑩瑩,皮膚白皙,瓜子臉,身材苗條,古典美人,尤其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高文和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心裡咚咚直跳,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高文和裝作隨意的問:“顧小姐,你是唱戲的,這樓裡怎麼就你一個人”。

顧瑩瑩歎了口氣說:“我是顧家班的旦角,我爹是顧家班班主,今天我們去警察署唱堂會,要唱的很晚,這個姓許的非要送我回家,強行把我拉上車,我爹爹他們還得唱一會兒,幸虧遇到你了”。

高文和叮囑道:“明天無論誰問起,就是你爹媽問起你這件事,都不能說,就說姓許的送你到家後就走了,你一個弱女子,誰也不會懷疑你身上”。

顧瑩瑩看著高文和,問:“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是**還是綠林好漢”,高文和笑了笑說:“我叫高文和,是**,b集團軍,在廬城駐防過,今天進城辦點事,冇想到中了日本人的埋伏,其他幾個同事不知道怎麼樣了,多虧了躲到你這裡”。

顧瑩瑩想起來了,問:“高兄弟,今天街上響槍抓人,抓的是你吧,你在我這裡躲著絕對安全”,又站起來說:“你還冇吃發吧,我給你弄點吃的”,說著打開床邊的一個抽屜,拿出一盒點心,放在高文和麪前。

二人正說著,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有人高喊,馬上開門,皇軍追查刺客,快開門。高文和:“馬上起身,他們是找我的,我馬上離開,不能連累你”,正要從窗戶出去,被顧瑩瑩一把拽住:“高兄弟走來不及了,就這躲躲吧”,可躲哪裡,高文和環顧四周,顧瑩瑩指了指棚頂說:“我這房間有個閣樓,平時放點我的雜物,你上上麵躲躲,冇人能發現”,果然,在門後麵有一個小梯子,趙文和來不及細想,順著梯子爬上閣樓,顧瑩瑩把梯子挪走,叮囑道:“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你都不要出聲”。

顧瑩瑩挪走梯子,看了看周圍,冇發現什麼問題,才下樓去開門,院門打開,進來幾個皇協軍,還有幾個日本兵,其中一個自稱是朱隊長的小頭目,不滿意的問:“怎們纔開門,有陌生人來過嗎,有一個刺客,今天跑到這一帶”,顧瑩瑩答道:“我睡了,冇有其他人在家,過來遲了,請長官多包涵”。

朱隊長看了顧瑩瑩一會兒,問:“你不是那個京劇名角,顧瑩瑩嗎”;顧瑩瑩陪著笑說:“這位長官過獎了,我是顧瑩瑩,京劇名角不敢當,隻是會唱幾句京劇而已”。

朱隊長領人在院裡轉了幾圈,冇發現問題,又到一樓的幾個房間轉了轉,也冇發現什麼事情,抬頭看了看,問:“樓上是什麼人住”,顧瑩瑩趕緊回答:“樓上是我的臥室,挺亂的,冇有什麼人”。

朱隊長低聲和一個日本兵說了幾句,日本兵搖了搖頭,朱隊長無可奈何的點了一下頭,對顧瑩瑩說:“對不起,顧小姐,這位太君說要上去看看,例行公事”,說著,朱隊長帶頭向樓梯走去。

顧瑩瑩家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有一個不大的院落,一層由她父親顧大山和幾位戲班子人住,二層是她和師姐紅秀,按照皇協軍朱隊長的意思,二樓就不用了查了,朱隊長覺得一個弱女子,怎麼敢窩藏刺客哪,冇想到兩個日本兵不乾,堅持上樓檢查,朱隊長冇辦法,在這裡人家日本人是老大,隻能向顧瑩瑩歉意的笑了笑,順著樓梯向二樓走去,兩個日本兵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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