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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棵落葉鬆樹下的赫平,看了看手錶,赫平在軍統多年,知道情報失誤的事經常發生,不值得大驚小怪,因此心情平和,“文和,耐心等待吧,日本人很狡猾,咱們在落將崖設伏,日本人也會考慮到落將崖地勢險要,一定會找一個合適的時間過來,我考慮應該在黃昏時分吧”。

這時,郝明貴悄悄的跑了過來,低聲說:“陸參謀,來了,來了,來了一支日軍車隊,估計是日本海軍觀摩團”,陸珊看到郝明貴急切的樣子,急忙起身,舉起望遠鏡觀察,果然從東北方向來了兩輛敞篷吉普車,看起來車速很快,所過之處,留下一路煙塵。

兩輛敞篷吉普車上分彆坐著四五個日軍士兵,身著日本陸軍軍服,每輛敞篷吉普車上似呼還有兩三名傷員,很著急趕路的樣子。

陸珊判斷:“二排副,我覺得不應該是日本海軍觀摩團,敞篷吉普車上的士兵,身穿日本陸軍軍服,敞篷吉普車上還有傷員”。

陸珊的理由似呼無可辯駁,郝明貴想了想,提出自己的想法,,“陸參謀,會不會是日本海軍觀摩團喬裝打扮,故意扮作陸軍傷兵,想矇混過關”。

“哈哈——”,郝明貴的話立刻在樹林中引起一片笑聲,赫平回答說:“大貴,你以為日本海軍和你一樣,穿什麼都行啊,日本海軍驕傲得很,以為世界第一,還看不起日本陸軍,打死也不會穿日本陸軍軍服的”。

高文和嚴肅的說:“大貴,回去埋伏好,冇有命令不能亂動,我們這裡地勢平緩,很容易被日本人發現,聽我的命令”,郝明貴討了個冇趣,扛著自己德式mg-42輕機槍,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李久福看著越來越近的日軍敞篷吉普車,提出建議,“我看不管是不是日本海軍觀摩團,可以先把這兩輛敞篷吉普車上的日軍乾掉,如果日本海軍觀摩團不來了,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摟草打兔子,乾掉這幾個日本兵,也不枉了白跑一趟”,高文很也覺得李久福的建議有理,附和道:“陸參謀,我看一排副的建議不錯,我們可以襲擊這輛車上的日軍,他們還有傷兵,戰鬥力肯定很弱”。

陸珊舉著望遠鏡,看著公路上的情況,也覺得李久福的建議有些道理,襲擊兩輛敞篷吉普車上的日軍,是可以撿個便宜,但是譚老闆的交代更重要,如果冒然日軍車隊,就會打草驚蛇,引起了日軍的警覺,在想打掉日本海軍觀摩團可就難了。

最主要的目標應該是日本海軍觀摩團,打打日軍的囂張氣焰,想到這些,陸珊回過身嚴厲的說到:“幾位,我們的目標是乾掉日本海軍觀摩團,震懾日軍囂張氣焰,大家耐心等待,如果今天日本海軍觀摩團不過來,我們就在落將崖過夜,一排副回去等待命令吧”。

陸珊平時態度溫和,很少發脾氣,冇想到發起脾氣來也很嚇人,高文和和李久福伸伸舌頭,冇敢說話,赫平看了看陸珊,解釋道:“陸參謀,你彆多想,文和他們也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心裡著急”。

赫平知道陸珊畢竟是個女人,威嚴不夠,對待高文和、李久福這樣的驕兵悍將,還得拿出威嚴來,於是站起身來命令道:“文和,戰鬥過程還有你指揮,但是伏擊是不是打,什麼時候打,必須聽陸參謀的,大家輪流警戒,作好在落將崖過夜的準備,一定要等到日本海軍觀摩團,好好教訓教訓日本海軍”。

高文和看到赫平都說話了,不好在反駁,“是的,放心吧,我們一切都聽陸參謀指揮,爭取截住日本海軍觀摩團,老李回去待命吧”

日軍兩輛敞篷吉普車緩緩經過了落將崖,就在大家的鼻子底下過去了,自從這日軍兩輛敞篷吉普車過去後,蘇皖三號變得靜悄悄的,再冇有一輛日軍軍車經過。

“文和,文和,有情況”,高文和和在睡夢中被陸珊推醒,看到陸珊和李久福蹲在自己麵前,急忙坐了起來,問:“日本海軍觀摩團過來了”,高文和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剛萌萌亮,太陽還冇有出來,昨天晚上,根據陸珊的建議,大家就在落將崖過夜,高文和和魯明,李久福輪流監視蘇皖三號情況,午夜零時一刻高文和纔過來休息。

李久福低低的聲音說到:“來了,肯定是日本海軍觀摩團,車上有人穿著海軍軍服,還有藍色水兵飄帶”,因為隱蔽的地點隻比公路路麵高出越半米左右,很容易暴露目標,高文和不敢起身,撲撲著向前爬了幾步,舉起望遠鏡向蘇皖三號東北望去。

蘇皖三號東北方向來了一直長長的車隊,因為是拂曉時分,天剛矇矇亮,車速不快,前麵是三輛三輪摩托車開到,後麵是兩輛敞篷吉普車,在後麵還有三輛三輪摩托車,兩輛敞篷吉普車上都是日本海軍士兵,白色的海軍製服,白色的海軍軍帽,藍色的飄帶,在晨曦下特彆醒目,日軍人數大概三十名左右。

果然來了,高文和心裡對陸珊很佩服,抓起歪把子機槍,低聲命令道:“準備戰鬥,以李久福槍響為好,首先是手榴彈和手雷,然後衝鋒,日軍人數超過我們,動作要快,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二排副封鎖敵人退路”,最後高文和有補充說:“先消滅摩托車上的日軍”,高文和心想在陸地上,海軍的戰鬥力一定很差,必須先消滅日軍有生力量。

因為這一段路彎度很大,車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啪”,一聲槍響,拂曉時分,山林沉寂,清脆的槍聲響徹山穀,李久福果斷地開了一槍,日軍車隊第一輛摩托車與李久福的距離有六七十米,這是李久福射擊的最佳距離,子彈準確的擊中的摩托車日軍駕駛員頭部。

摩托車日軍駕駛員頭部中彈,摩托車失去控製向左一拐,直接衝下了懸崖,“轟”的一聲,摩托車摔倒懸崖涯底,摩托車瞬間著起了大火,一股濃濃的黑煙從懸崖下麵冒了上來。

“啪”,魯明開了第二槍,一槍擊中第二輛摩托車日軍駕駛員左胸,摩托車日軍駕駛員緊急關頭猛的向右急打摩托車的方向盤,摩托車冇有掉下懸崖,而是衝下了路基,向著高文和埋伏的地方衝了過來,“嗚,嗚——,摩托車車頭正好卡在兩顆落葉鬆樹乾之間,在距離高文和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點也動憚不得。

突如其來的襲擊,震驚了日軍車隊,正在行駛的車隊,猛然緊急刹車,“吱,吱——”,車輪和路麵的猛力摩擦聲,傳的很遠很遠。

“打”,高文和大喊道,順手扔出一顆手雷,高文和的位置距離第一輛敞篷吉普車大概有三十多米,手雷準確的扔進敞篷吉普車,“轟”的一聲,敞篷吉普車上的幾名日本海軍軍官被炸飛,一名日本海軍軍官直接摔下了懸崖,其他幾名摔到山坡上。

隨著高文和的命令,大家紛紛開火,手雷,手榴彈,步槍,機槍一起向日進車隊傾斜而來,“轟,轟”,“啪,啪——”,“噠噠,噠噠——”,火光四起,濃煙滾滾,日軍慘叫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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